2023.08.26 -
2023.10.08
个展, 画廊展
| 开幕时间: | 2023.08.26 16:00 星期六 |
| 策展人: | 王将 |
| 艺术家: | 刘海辰 |
| 地址: |
星空间 |
冰海圣徒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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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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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 20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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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诗人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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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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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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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救赎旅程(阿拉伯的劳伦斯)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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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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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 1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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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蜃景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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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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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10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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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启示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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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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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 30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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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谜雾之海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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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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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 265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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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风暴中心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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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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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 275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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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丛林救赎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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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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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 9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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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丛林救赎之二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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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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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 29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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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荒野退化论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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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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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 21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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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山谷烟雨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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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丙烯
|
60 × 5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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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冬蛰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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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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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 112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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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同行者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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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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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12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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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山谷迷踪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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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
60 × 5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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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森林精英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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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
50 × 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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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探险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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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
|
50 × 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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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永生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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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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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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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沙海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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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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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11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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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回归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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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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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9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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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光焰、暴熊、强者的救赎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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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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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 200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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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爱(颐和园)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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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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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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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远行史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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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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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1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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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肖像(2201)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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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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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 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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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幻景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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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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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 20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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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 2023
降临-迷雾之海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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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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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 252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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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金风暴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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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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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 2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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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烈火灼冰,哲人返途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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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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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 20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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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临界之海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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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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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 245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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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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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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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 9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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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潜行史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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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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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 30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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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驶入临界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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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丙烯、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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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 2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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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点燃荒野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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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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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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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天使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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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
80 × 8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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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吻(颐和园)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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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
70 × 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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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信徒与蛇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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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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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 1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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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雪林围猎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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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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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 200 cm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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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寻找世界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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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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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 2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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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寻找世界 No. 2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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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
150 × 27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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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朝圣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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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
90 × 16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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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 2023
远程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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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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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 300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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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被遗忘的焦土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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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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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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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冰河纪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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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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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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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冰湖光暴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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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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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赤海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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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41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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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粉色苍穹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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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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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河岸雨季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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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41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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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烈焰灼冰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
纸本油画棒
|
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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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暮色远行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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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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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深林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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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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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太阳雨过后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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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
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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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围猎棕熊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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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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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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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行星迷思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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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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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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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仰望无垠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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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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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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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远处的雕像 | 刘海辰 | 唯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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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本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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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51 cm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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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2023
序
爱寂寞者,或野兽或神明(亚里士多德语),这句话可理解为爱寂寞者可能会表现出两种极端特征,一种他们会变得像猛兽一样极具野性。另一种是是他们会变得像神明一样超脱尘世。将爱寂寞者比作野兽,强调了他们在独处时可能表现出原始和野性的特质。这是因为当人处于孤独状态时,没有社交约束和外部影响,他们的本性可能更加显露,就像野兽那样表现出自由、独立和无拘无束的行为,因而更倾向于追求某种欲望和自我实现,并不受他人制约。将爱寂寞者比作神明,表示他们倾向于独自思考、反省和探索内心世界。他们可能会亲近自然,享受孤独的时刻,并从中获得灵感和智慧。这种沉思和超脱常态的特点使得他们与神明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因为神明通常被认为是超越凡人的存在,与人类的日常琐事和社交互动相隔离。
展览以此为题,呼应了刘海辰的创作主题。他描绘那些离开庸碌人群而游逸于自然中的孤独之人,他们因由超然的生命意志而行事,与山林中的野兽相伴,被神秘奇幻的光线所照耀。这些情景,皆可被视为亚里士多德这句名言的视觉化显现。
01
荒野美学
一直以来,刘海辰将创作关注点集中在自然风景上,确切地说是“荒野“景观上。这是一个引人沉思的题材,荒野是生命之“根”,人类是荒野之子。而文化在人类与荒野之间划出了明确的界限,人是被驯服的、有文化的存在,也是生于自然而远离自然的异化体。刘海辰的画作牵涉了人对荒野环境的审美,指引观众应当跨越鸿沟去理解“荒野”,正如海德格尔 (Martin Heidegger) 提倡“诗意地栖居”,就是一种由“自我”到“他者”的环境利他主义。在原始人的头脑中,人与荒野之间的界限并不存在,他们满足于接受自然秩序,并寻求保持他们世界的完整性。而此次展览所呈现的“荒野”,则为观者反思现代人与自然的二分处境提供了一个契机。人类不是“文化栅栏”中圈养之物,而是在漫长时间和空间的生命长河中形成的有机生灵。总有一些人能够爱己及它,试图超越个体与时代,去到荒野中与原始自然宇宙相拥。
对荒野的思考,打开了刘海辰创作的观念维度。他对荒野美学的表现是从对自然的体验以及对生态的关注开始的,于是他笔下的荒野画面便为观众展示了一种审美的可能性,即人作为有知觉的主体,与自然界所有造物都有着联系,包括不为人知的荒野。荒野给他带来了多样的创作灵感,通过描绘荒野,他在“我思”中安放自我存在,并回望了人类的原始故乡。所以,观众不止能在他的画中重新认识荒野,荒野的景象也因其给予人神秘、广阔与丰富的审美体验,从而保存于观者的心灵之中。他的画作时常让我感觉到:“荒野并不仅仅是压迫人的黑夜,同时也跟人一起点燃了照亮黑夜的火焰。”
他描绘的自然中必会有人,这些人不止如画前观众那样目睹了荒野之美,他们更是身处其间,并成为美的一部分。因此,荒野之美可被视为一种“价值”的激发,正是人的出场激发了“价值”。而这是一种“突现”,世间并不存在自为的美,人的出场点燃了美,美学伴随着主体创造者的出现而产生。人点燃了美,但这不意味着荒野之美是可以被人任意定义。对此,刘海辰曾谈道: “当人面对荒野景观并对其进行评价时,他评价的往往是他正看着的那个创生万物的自然,而不是一个我们正在把自身的价值观投射其上的自然。在我看来,人应当用一种具有生态意识的目光,去发现荒野的创造力。”
他的观点不难理解,自然创造出了山脉、平原、森林、荒漠与沼泽,这些自然物中包含着客观美或丑的属性,而这些属性在自然物身上时仍只体现为一种“潜能”,美与丑的发展朝向是需要审美主体进行引导。所以,荒野之美的激活,需要依靠一个具有深沉的生态审美鉴赏能力的主体。具有生态学眼光的人便能从中体认荒野创造与再生的美。刘海辰便是带着这种眼光去观赏和描绘荒野景观,在其中探寻“被激活”的审美,而他所绘之景或有可能激活观众灵魂中的原始自我与记忆——人类与其它所有的生命共乘一条“宇宙之船”,所有生命在时间长河中形成了一个共同体,而人是唯一能够成为“诺亚”的存在,令生命之流得以绵延、自然之美得以长存,是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02
返乡神话
刘海辰的画作缔造了新的神话,即“世人的返乡”。他似乎意识到,自然才是最大的神话缔造者,再离奇的寓言,再大胆的想象,都没有自然本身呈现出的那个神话故事精彩。因而他的画中人在此出演的不再是神话制造者的角色,而是“迷途知返”的返乡人,于回望中使自然本身的神话故事得以显明:“人是由泥浆、岩石、尘土与风自己形成。世界上是先有岩生人,然后才有自由人与道德人”。因此,画中人迈进荒野的每一步,根本上都是回归故乡的每一步。海德格尔将返乡形容为对生存本源的切近,“返乡就是回到本源的近旁”。故乡中存在着人类最美好、最古老、最本己的东西,而返乡人正是在外孤独求索、远离家园的流浪者,惟有这样的人才能返回。
他的画中人或许已经长期作为漫游者而存在,他们在漫游过程中体验到自身求索事物之本质,而后经历渐丰,便作为求索者返回,最终返回到神性的野蛮中。这些画面之所以能被称为神话,是因为现代人实际上再也回不到那个最原始的自然中,因为至少有一万年的文化历史使人脱离了对原初自然的直观认识。但自然仍然为人与尘土的相遇提供了机会,为人反思生命、宇宙和文化提供了机会。当人进入荒野,在一种最本源意义上来体会与大地的重聚。生命于大地上繁衍,时空于一块前寒武纪岩石上折叠,人在荒野中照见本源的故乡,过去、 现在与未来于荒野中合而为一。
人生来自由,但同时也是被文化束缚的现代人。国家、科学、经济和法律等文化要素,已经逐步侵占人的自由,“高尚的野蛮人”之概念由此产生。从本质上来说,文化和自由反向相关。所以刘海辰更愿将他的画中人视为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社会中的一员,如他所说;“我们是冰山的顶峰,虽然我们卓异地从自然的海洋中露出了水面,但在水面下的那十分之九仍然属于自然。” 他的画面也在向人启示,人可以通过与自然的深入接触,将自身从社会的茧房中抽离出来,释放出人类潜在的自由天性。
荒野在刘海辰的画里被理想化为一片没有文明弊病的绿洲,一个饱受折磨或摧残的被压迫者可以寻求解脱的家园。也许亲近自然对人类的心灵来说必不可少,但大多数人都由于社会生活的约束而与自然疏远了。文化往往阻碍了个人自由的实现,人为的道德和繁荣的经济取代了自然的法则和律令。对此,刘海辰认为:“自由的本质不在于文化,而在于自然,人类离自然越近,就越有可能实现自由。”而他的绘画所描绘正当人走入荒野的时刻,他们自觉地跨越了文明与野蛮的边界,承担起“超越者”的角色,超越具体环境的自由而走向广义环境的自由。
02
超验光景
刘海辰画中的自然往往被演绎为一种神性的力量,这既体现了其对自然景观的精神性探寻,又是人性内在情感的寄托和表现。一种超验主义的精神不断地激励了他的创造力,并将人性与神性统一到他所描绘的风景中。他在自然的景观中寻找神性,也反映了人对神圣信仰理解方式的变化,把眼光从深不可测的神圣上帝转向了与社会相邻的广袤自然。在这个层面上,他的画面指引观者重新认识了自然,正如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对世人的提醒 :“先人同上帝和自然面对面地交往,而我们则通过他们的眼睛与之沟通。那么,为何我们不该同样地保持一种与宇宙的原始联系呢?”
当然,保持与宇宙的原始联系,一方面需要人将自身置于自然中,回归原始的淳朴,体味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境下人与自然的融合;另一方面需要人能够在自然中寻找心灵的启示,不管这种启示是对上帝的崇敬,还是原始神性的崇拜,抑或是内心情感的抒发,都要怀着一颗敬畏和虔诚的心,去发掘自然的奥秘。这时自然的雄伟、广袤、神秘便会幻化出无穷魅力和感召力。凭借“相信自己”,人便能从自然界中而不是从上帝那里寻找和发现神圣的精神力量,人与神的主从关系就转化为人与自然的和谐与默契。正是受到这种超验精神的影响,刘海辰重塑了神性的艺术。在他的画面中,人、动物、植物、湖泊、山岭、大地、天空等自然存在组成了有机的整体,这个整体总是散发着种种奇幻的光色,甚至呈现出一种激烈的时空震荡感。显而易见,画中自然能被赋予神性特质,是以他的内在精神和探索实践作为支撑。
他的画面与弗里德里希(Casper David Friedrich)的作品具有某种精神上的连接。弗里德里希的画面在用色和构图上渗透着神秘的表现力,其表达方式使人感到超验性的浪漫情怀,打破传统的宗教绘画表达方式,将神圣形象与自然融为一体,让神性精神成为普世的符号,回归山川大地,回归花草树木。与这位大师相较,刘海辰对自然景物重新组合和提炼以后的精心布局,也是融入了他对自然、信仰和人生的体验结果,是诗性、超验和神性的集成表现,这种充满浪漫情怀的手法创造了作品独特的魅力。除此之外。刘海辰在画面上直接宣泄情感的创作方式,使他笔下的风景具有极强的移情性。这种移情性能够把人性情感与自然景观有机结合,并客观化一种形式语言。值得注意的是,他画中常见的那种朦胧感,无疑是受透纳(William Turner)的影响,这种画面效果既是诗意表现,也与超验性存在着紧密关联。
出色的风景画家在描摹自然、展现自然瑰丽风貌的同时,能够由衷地传递出对自然的情感升华,此类情感复杂多样,而刘海辰的画作总是能够超越人的一般情感,他通过直觉的思维活动和创作手法把风景提升到超自然的境界,把画中景物比拟为神性的象征,以此作为人神沟通的载体。不可忽略的是,这与一般的宗教性绘画截然不同,刘海辰的超验性风景肯定了人们能够在自然中发现神性。
By 刘海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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