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9 -
2012.08.25
群展, 画廊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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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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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巴甜 ,
陈天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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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培源 ,
贾 淳 ,
叶 甫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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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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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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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藏身”是即将在星空间举办的一个实验性的系列艺术展,贾淳、陈天灼、阿斯巴甜(Aspartime)组合、叶甫纳、姜培源6位新一代年轻艺术家,将在两个月的时间里逐步为观众呈现他们最新的创作成果。系列展共分3个单元,分别于6月至8月分阶段举办,而贯穿始终的是文献展部分。展览在讲述艺术家个体艺术实践的同时,相伴随的是从个体投射为整体的对于未来的艺术宣言,而这些也验证着星空间正努力成为年轻一代艺术家实践并实现自我价值的艺术平台。
“无处藏身”的隐喻
“无处藏身”隐喻当代年轻一代的艺术家在不同语境下游离与跳跃的存在状态。无论是不同地域间的文化差异,还是相同环境下的不同精神层面,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和定义艺术家们的存在方式。他们从焦虑到怀疑,从矛盾到自我反省,并通过自发的主动实践超越原先的起点,展开和伸向更为广阔的疆界。
当下中国年轻一代的艺术家,他们被标签为70或80后,在时代标榜标新立异的躁动氛围下,被动地承受附加于他们意愿之外的自我价值定义,由浅入深的不确定性逐渐使他们摇摇晃晃,无可藏身,无处可逃。这些同样发生在海归艺术家们的身上,可以说,他们从出国的那天起就面临着无处藏身的状态,“跑”到国外去更经历了寻找自己,安定自己的过程,他们对于身份的焦虑,意识形态的重建,都被视为他们所要面临的挑战。
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而销声匿迹,因为任何方式的存在并不需要用某些属性来定义和证明,这些属性如同附属的参照系数,来辅助存在的被感知,但存在本身却是毋庸置疑的。“无处藏身”在这里更像是“无处不在”的辩证共存体。换句话说,如果我们陷入了无处藏身的境地,我们也是无处不在的。
系列展由“领地”,“待定”和“安置”三个单元组成,它们代表和诠释了艺术家置身于“无处藏身”境况下的自我实践和自救下的反思与解决方式,并从中传达出年轻一代艺术家的精神诉求,在寻求更独立创作语境的同时,带来对艺术价值观的重新认识。
单元一:领地
当我们无处藏身时,构建一个专属于自己的领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与其惶恐又漫无目的地找寻某个可被接受和容纳的阵营,不如创造一方自己的“领地”。在这个领地里面有丰厚的土壤和宜人的温度,不用跟随他人的节奏,更不用俯首于任何体系之下。我们可以创造独有的语言与生存方式,或自我欣赏或自我嘲讽,也许碰撞出火花给他人以启发,可能不需要理解与共鸣,只需将自己置身于其中。
此单元的两位艺术家的对话无疑是“无处藏身”系列展中对比感最为强烈和鲜明的,你不会从他们任何一个身上找到与对方联系的细枝末节,仿佛置身于两个氛围下,一个简洁、单纯,一个生猛、不羁。惟一可感受到的是各自为政的归属感与统治力量,他们的个人语言是不可揣测的王国,一旦你踏入领地,则要小心被其同化。
贾淳
从法国留学归国的贾淳,艺术理念受西方70年代“ANTIFORME”的熏染,除了具有极简主义的简洁有力,他追求的是以美学感念为出发点,创造出艺术作品不同的阅读方式以及物质实用性价值的艺术提炼。
贾淳的作品以白色为基调,在艺术家眼里白色不单单是纯洁、平静、神圣的代表,更是无限颜色的依托、依靠,它反射着自然界里的颜色,并吸收所有的颜色然后又释放出来。另一方面,对于空间、建筑与材质的结合,以及在材质上的尝试和创新是贾淳的游戏法则。不同的材料在两种或几种不同的语言轨道上混合,并分享着相同的兴趣,而从中所体现出来的质感又是情感的再现。其中一件类似家具的作品“Rayon”就是对家具这个构成语言的结合在艺术实践上的对话,带有中国传统风格的书架与摩登的现代结构组合成看似有实用功能性的艺术作品,而热塑性塑料板夹置于陈木与不锈钢的零件中间,又间接表现了艺术家在两种语境下的夹缝存生的境况。
陈天灼
在英国伦敦学习和生活了7年的陈天灼,在研究生毕业一年后选择回国发展。陈天灼高中毕业后就出国,从插画专业到纯艺术专业,他的艺术实践从痴迷于宗教符号化的表现形式与信仰仪式化的场景体验开始,作品大都以表现宗教题材为主,并发展为独具个人趣味的创作体系。
陈天灼的作品旨在构建一个虚拟的当代宗教体验,并将他极致略带歇斯底里的个人风格完全融入其中。通过解构重组熟知的宗教符号,并把这些宗教符号强加于现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消费品和图像上,陈天灼用戏谑的手法创造了一个虚构的当代宗教,并捏造各种证据企图证明它的真实存在。从典型中心对称的作品布局,到带有宗教符号色彩的臆想形象,俨然将展览空间幻化成顶礼膜拜的现场,一切都介于随手可得与离经叛道之间。他的作品看似张狂无序,但却自成体系并按图索骥发展延伸。
“Tianzo 2012春夏时装片”系列作品是关于陈天灼自创的奢侈品品牌“Tianzo”的时尚大片摄影。在早已泛滥到审美疲劳的渐变色杂志广告式渲染下,呈现的是与奢华形象所背道而驰的由艺术家自己演绎的“时尚大片”。正在被巨型蟑螂腐蚀着的肢体,外翻裸露着的器官组织,虚假生硬的滴血伤口,搭配荒诞的金色大麻短裤,这些元素构成了集恶趣味、浮华、做作与讽刺意味于一身的视觉效果。模仿时尚大片的表现手法是对大众乃至艺术语境下拜金主义的盲目崇拜和肤浅一味追求奢华制造的讽刺。而另一方面,艺术家是想借用这种商业化的宣传模式向大众兜售自己所推崇的价值观,而这种价值观其实是反经验主义的,整个作品所表现的是艺术家对于这种虚假繁荣和腐烂形象的拥抱,他想借用这样的传播方式对于反经验甚至病态的价值观达到如宗教狂热般的追逐膜拜。
单元二:待定
通常在无法定义或左右摇摆的徘徊阶段我们将之统称为待定状态,而这个无法预估的等待结果定论的状态正是“无处藏身”的必经阶段,人们通常对于自我价值的定义有天生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可能衍生出的是某种紧张节奏下焦躁的情绪,又或者是一份信手拈来玩笑般的惬意。
“阿斯巴甜”组合显然选择的是后者。“阿斯巴甜”艺术小组成立于2012年初,是自称为专业非专业的全天候兼职艺术小组,讨论的是艺术家个体存在的方式和艺术作品形式之间的关系与矛盾性。小组由现有成员刘风雅、瞿潇发起并成立,二人均毕业于英国艺术大学切尔西艺术与设计学院,他们不仅探究艺术形式、观念的界限与革命,更深度讨论艺术家作为个体的去身份化和去形式化的存在方式。
他们的作品大都是“玩”出来的,对生活细节的敏感观察和换位思考是他们创作之初的核心精神,作品多从自身的生活经验出发,寻找艺术向生活的延伸点,可以看到艺术家用微干预,去技术化的创作方法对现成品加以解构或重构,在加减法之间寻找一种似曾相识却又感陌生的记忆切片。他们认为艺术和生活就如同阿基里斯与龟一样,通过自己的艺术作品不断分割着彼此的距离。
在“待定”单元中, 其中的一件霓虹灯装置作品是他们为此次展览专门定制的作品,白色冷光霓虹灯制成的符号化文字呈一字式排列,观众看到的是介于熟悉与陌生之间的线性文字,这种创作形式基于对观念艺术的致敬。但阿斯巴甜真正追求的是对异样的艺术化语言制造出的阅读障碍的反思,每件看似触手可得又平易近人的作品背后其实都凝聚了艺术家无数次的实验冥想和精心编排,作品就如同他们手中拿着的诱饵,随时撩动你的感官神经。
单元三:安置
“无处藏身”的最后一个阶段——安置,似乎是普遍自然规律下生存状态的终极目标。而在艺术语境下,安置自我则需要一个寻找或实验的过程,且并非要归宗于某个主流意识体系下,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会先寄生在某个已确定的美学背景或语言体系之上汲取养分、发展伴生,在经过若干反应或变异后最终滋生出自己的生命,归其所属,并赋予艺术作品崭新的内在价值。
对于现有的价值结构的介入、干预与渗透是此单元两位艺术家叶甫纳、姜培源创作的出发点,从此出发点他们通过自我实践来激活新的艺术生命和价值导向。挑战大众已知的价值准则看似是一个被感知的捷径,但显而易见也存在着风险性。所以他们采取的方式是基于对强大势力的反抗和讨论,往往由此与观众产生强烈互动和共鸣。观众在阅读读作品时,陈旧的意识形态定式会被瓦解和抵抗,而被作品唤起的真实的体会则悄然地植入进来并达成共识。
叶甫纳
叶甫纳2008年从中央美院实验艺术本科毕业后,留学伦敦攻读纯艺术硕士学位。叶甫纳的作品总是关注于日常生活和社会权威,结合实验艺术的创作叙事手法,以实验影像作为媒介,在微妙反讽政治宣传所带来的麻木与无趣的同时,在权威的意识形态框架上虚拟乌托邦式的真实现实。她在一些日常消费品上,引用或者戏仿意识形操控普通群众的模式化方式,给普通群众在历史框架中提供另一种可能的价值导向。